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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注|世界襪都的“三級跳”

文章來源:新華社 作者:劉荒、黃海波 發布時間:2020-01-06 10:08:04 字體:

從“襪子”到“襪業”再到“襪藝”,中國襪業主產區轉型升級調查之諸暨篇

2019年10月23日,在諸暨市大唐街道一家制襪企業的智能生產車間,工人駕駛平衡車查看襪機生產情況。新華社記者韓傳號攝

■編者按:

襪子很輕巧,坊間流傳“10億雙襪子換不來一架波音飛機”,喻示傳統制造業利潤已“薄如刀片”;襪子很厚重,它不僅是人們日常生活必需品,還關乎這一龐大產業眾多勞動者的生計。

在中國襪業版圖中,浙江諸暨、義烏和吉林遼源呈“三足鼎立”之勢,業態各具特色。近年來,以低廉勞動力、低端產品、低價競爭為主的擴張模式,遭遇國內人口紅利消失、全球產業轉移加快等多重挑戰,一些傳統產業可持續發展陷入困局。

從手搖襪機到智慧工廠,依靠科技創新為傳統產業賦能,成為襪企謀變求生的共識。作為中國草根經濟生存狀態的縮影,這三大襪業主產區的轉型升級之路,對國內襪業影響之大不言而喻。

記者歷時數月,輾轉三地采訪調研,直面產能過剩、成本上漲和品牌弱勢等襪業痛點,聚集轉型升級實踐經驗,探求傳統制造業高質量發展的內在邏輯和發展路徑。

本期推出第一篇報道《世界襪都的“三級跳”》。

從空中俯瞰,浙江諸暨大唐街道的“襪藝小鎮”,猶如一只巨大的“襪子”鋪陳開來。

這種將土地規劃做成襪子形狀的大手筆,更多來自于當地政府的雄心——2015年,大唐鎮(現已撤并為大唐街道)宣稱3年投資55億元、規劃面積2.96平方公里,創建全球唯一以襪子為圖騰的“襪藝小鎮”。

從“襪子”到“襪業”再到“襪藝”,每次不過一字之差,但對于這個“因襪而興”的工業重鎮,則意味著產業變革“三級跳”。

上世紀70年代末,一些大唐農民白天在生產隊出工,晚上回家偷偷織襪子。當時,一雙襪子能賺一塊錢,在生產隊勞累一天才賺4角錢。這些為生計所累的地下織襪戶,從中看到了致富希望。

一時間,這支游走于灰色地帶的隊伍,也在“圍追堵截”中日益壯大。大唐襪業高峰時,聚集上萬家企業、數十萬名從業人員。名不見經傳的小鎮,從此“和全中國人的腳攀上了關系”,并贏得“世界襪都”的桂冠。

至今,仍有媒體報道稱,“大唐的風中還飄散著很多靠襪子發家的神話”。

2014年,大唐襪子產量突破258億雙。據稱,全球每四雙襪子中,就有一雙產自大唐。當地大批靠貼牌代工為生的襪企,卻深陷產能嚴重過剩、低價惡性競爭的“怪圈”,一雙襪子只賺幾分錢。

作為全球最大的襪子生產基地,大唐襪業的轉型升級勢在必行。由“智造硅谷、時尚市集、眾創空間”三大區域構成的“襪藝小鎮”,被寄予“重構襪業、重塑大唐”的厚望。

未來“只賣蛋不賣雞”

一年前與蔣雷鐘見面時,他邊褪下塑料模特身上的連褲襪,邊壓低嗓門說:“我們這款獨家產品,正反面都沒有線頭,圖案可以達到刺繡的效果。”

大唐襪業“高手”云集,往往瞥一眼便知門道。在這款名為3D雙面無縫提花襪批量上市前,老蔣是輕易不肯示人的。

“未來‘只賣蛋不賣雞’。換句話說,只賣襪子不賣襪機!”他望著新研制的鐵家伙,自信滿滿地告訴記者,目前連行業內最知名的意大利設備企業,也只知道其技術原理,卻做不出同樣的機器。

“我們申報了多項發明專利。”為了研發新式襪機,老蔣和團隊9名工程師,花費4年多時間反復摸索,技術才逐漸成熟。用他自己的話說,連“棺材本”都墊進去了,老伴沒少埋怨他。

1995年“下海”的蔣雷鐘,此前是上海國營襪廠車間副主任,幾經輾轉來到大唐鎮。當時,大唐已是全國聞名的襪子生產基地,號稱活著的萬國襪機“博物館”。這位修理技術精湛的上海人,很快扎下了根,培養出一批批襪機修理工。

“過去搶著學修理,現在沒人學了。”蔣師傅操著上海口音,說話不緊不慢。不過,他認為這就是進步。現在襪機自動化程度提高了,年輕人應該干更有價值的事情。

襪機是帶動襪業升級的火車頭。襪業發展催生了襪機革新,而襪機的革新又推動了襪業的發展。從上世紀70年代末到2010年,大唐襪機經歷了手搖襪機、小電腦襪機和全電腦襪機三個時期。

即使采用全電腦襪機生產,仍不能解決襪頭縫合的技術難題——一只只從流水線下來的襪子,襪頭敞著口子,看起來像袖套一樣。

縫合襪頭是襪子生產的一道重要工序。機器盲縫速度快,但襪頭處會有一道突起的線棱。還有一種叫無骨合的手工對目縫合,可以保證襪子的品質感和舒適度。

與外商打贏專利官司

當時,進口織縫翻智能化一體襪機技術已經成熟,既能實現全自動生產,又能達到手工對目縫合效果。但接近30萬元的售價,讓中小襪企吃不消。

從2011年開始,浙江海潤精工有限公司、浙江葉曉針織機械有限公司等襪機制造企業,將研發方向鎖定在智能化一體襪機上。

早年靠經營進口襪機淘到第一桶金的楊志林,是浙江嘉志利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負責人。2013年,他認準了智能化一體襪機的市場前景,便帶著幾位工程師,夜以繼日地開展技術攻關。

“為了防止技術外泄,門外還拴了一條大狗,警惕地盯著來往的陌生人。”楊志林笑著回憶。

然而,如何打破國外企業專利技術的壟斷,又要遵守知識產權保護規則,成為大唐襪機制造企業必須跨越的一道坎。

“我們和國外廠商打了兩年官司,現在終于打贏了。”楊志林并不避諱過程的艱辛和復雜。

浙江葉曉針織機械有限公司副總經理顧曉東坦言,為了規避專利糾紛,專門成立了研究團隊。他還找律師請專家,幫助當地中小企業應訴。

這些襪機企業研發的智能化一體襪機,改變了我國高端襪機長期依賴進口的被動局面。從2015年開始,大唐襪企紛紛用上本地企業生產的智能化一體襪機。

在替代進口之前,從意大利進口同類襪機價格約為30萬元一臺。“我們產品上市后,對方價格直降三分之一。”顧曉東告訴記者,國產襪機售價僅為10萬元左右,性能能與同類進口設備媲美。

目前,諸暨智能化一體襪機的年生產能力6000多臺,成為全球最大的智能化襪機生產基地。

記者幾次問及襪機成本,老楊始終笑而不答。“今年的新款設備明年就成了老款,賺了點錢就投到研發上面了。”楊志林說,大唐這幾個襪機廠,彼此都知根知底,稍微一放松就會被對手超越。

“世界襪都”何以易主

2015年6月,浙江省首批37個特色小鎮創建名單正式公布。大唐的“襪藝小鎮”,成為全國唯一以襪子為圖騰的特色小鎮。

此前,“國際襪都”是大唐最叫得響的名片。早在2003年,以大唐鎮為核心的大唐襪業,年產襪子80多億雙,產值130億元。產量占當時國內市場份額65%、國際市場份額35%。

當年如果不是西方媒體的報道,這些一心埋頭苦干的大唐農民,并不知道“國際襪都”的桂冠,已經被人戴在自己頭上了。

2004年年底,《紐約時報》記者戴維·巴博扎寫道:“無論是亞當·斯密,還是別的人都不可能想到,產業集群會從社會主義制度中演變出來,并在一個無人知曉的小鎮上率先垂范。”

2005年,《洛杉磯時報》發表“中國的戰略使它在襪都之戰中占據上風”的報道,稱這個江南小鎮挫敗了有百年襪業史的美國小鎮佩恩堡,“世界襪都”從此易主大唐。

美國亞拉巴馬州佩恩堡鎮,從1907年生產襪子,其產量一度達到了全世界的八分之一。2004年,大唐產襪90億雙,佩恩堡只有10億雙。

相較大唐鎮,無論規模、成本還是產業密度,這個美國南部小鎮都無法比擬。以同樣質量的厚底襪為例,大唐鎮每雙成本只有27美分,佩恩堡則需要41美分。除了廉價的設備、原材料和勞動力優勢外,大唐對產業集群化的利用,是對方完全不能望其項背的。

若干年后,佩恩堡一位襪業商人回憶當年小鎮衰落情景時說,“就好像有臺吸塵器,把所有的人都從鎮上吸走了一樣”。

榮光不再的佩恩堡,眼看著一個叫大唐的國際襪業巨頭,在遙遠的中國小鎮上崛起。

小到襪機螺絲都能生產

去年,吉林遼源襪商初治儉,決定將工廠搬到了大唐。

“搬個家不容易吶!”正忙著調試新設備的初治儉,連續感嘆了好幾次,“我把那邊的襪機全賣了,連老婆孩子拖家帶口的,還有七八個技術人員全帶過來了。”

在遼源時,初治儉生產的“卓步凡”系列童襪,成功打入大潤發等商超。尤其在河南、河北兩省,銷量一直不錯。然而,受限于地域產業環境的制約,品牌提升尤其艱難。

與其溫水煮青蛙一樣熬,不如換個環境放手一搏,初治儉之所以選擇大唐,是因為這里的產業鏈完備,“小到襪機螺絲都能生產”。

晚飯時間已經過了,來自河南的蘇女士和年邁的婆婆,還在忙碌著翻襪子。這間屋子里,擺放著五臺簇新的縫頭襪機。

“手工翻一雙襪子的價格,前年是1分1厘,去年漲到1分2厘。”蘇女士說,別小看這1厘錢,對于純加工企業來說,一年下來差不少錢呢。

“生意越來越難做,可如果連這里都沒有活兒,其他地方就可想而知了。”對于來大唐二次創業的決定,蘇女士并不后悔。

2014年,大唐襪業進行過一次“三合一”專項整治,關停3000多家不符合安全生產的襪業相關企業。這些關停的小企業中,有的轉移到了新疆、安徽、江西等地。吉林遼源等產區聞風而動,適時到大唐“招商引資”,承接產業轉移。

市場不是規劃出來的

無論是政府官員,還是普通商戶,提及大唐襪業,一致認為產業鏈非常完整,生產要素高度集聚是其核心競爭力。

浙江海潤精工有限公司董事長顧伯生,常用“石油運進來,襪子運出去”,來形容大唐產業鏈的完備度。

顧伯生還有個身份是大唐襪業研究所所長。據他回憶,當年上海第一棉紡織廠的設備科長,是諸暨原宜東鄉鐘家村人。或許因這層關系,1969年,這個村以每臺160元的價格,從上海買回16臺手搖襪機,創辦諸暨第一家集體襪廠。

當時的手搖襪機,每天能生產60雙左右棉襪,每雙襪子純利一元錢。由于供應短缺,諸暨人都去那里買襪子,把這個小村莊都快撐破了。

很快,鐘家村的農民發現,原料根本供不上,他們這個隊辦企業又搞不到。后來,還是這位設備科長指路:從國營襪廠買舊襪子拆線頭。

1974年,在鐘家襪廠幫助下,大松村的襪廠也發展起來了。隨著地下織襪戶的出現,做襪子賺錢的消息不脛而走,周圍村鎮的人都悄悄到大唐來學藝。

改革開放初期,大唐農村半數以上都成立了家庭襪機作坊。當時,經過大唐的杭(州)金(華)公路邊,隨處可見提籃的農民,攀著車窗兜售尼龍襪。

“提籃小賣很快被取締,被迫輾轉義烏。促進了義烏小商品市場的發育,也使得大唐無意中為全球襪業巨頭貼牌加工。”顧伯生篤信,歷史不經意間的選擇,造就了至今仍存在的“大唐產、義烏賣”的襪業格局。

盡管這段歷史尚未得到求證,在距離大唐不到60公里的義烏,同期放開小商品市場卻是事實。

1991年,大唐建立了第一個輕紡原料市場。接下來,這里逐漸發展成為產業鏈完整、產品系列豐富、技術配套齊全、創新能力強大的產業集群。據測算,大唐因產業集群和產業鏈優勢,可以使成本降低1/4至1/3左右。

浙江諸暨襪業協會秘書長楊云貴坦言,大唐襪業集群的出現,更多是在市場中頑強“生長”出來的,而不是由政府規劃出來的。

“襪癡”跪來第一桶金

直線距離200公里的上海,不但給了大唐襪業破土的“種子”,也給了它成長的“養料”。

顧伯生的舅舅在上海國營紡機廠做技術員,每年年假回一趟諸暨,走街串巷維修機器。

“我那時不到15歲,整天騎自行車馱著他,早出晚歸上門去修襪機。”顧伯生笑著回憶說,“他一天能賺80多元錢,為了向他學點技術,回上海還得殺兩只雞給他。”

也許是當年受舅舅的影響,被稱為“襪癡”的顧伯生,癡迷于各種襪機。這位1973年出生的企業家,體格健壯,一雙大手強硬有力。

2000年左右,隨著國企改革深入,腦子活絡的顧伯生,將眼光盯上了國營襪廠的機器。

當他從報紙上得知,廣東有家國營襪廠倒閉,有150臺八折新的襪機要處理。頗為興奮的顧伯生,東拼西湊借了50萬元。這筆錢對他來說,就是一場豪賭,搞砸了傾家蕩產也還不起。

整個拍賣過程比較順利,當大貨車停到廠區門口時,卻被這家企業員工攔住了,說什么都不讓拉走襪機。

顧伯生被逼無奈跑到法院求助,沒人告訴他怎么辦,他只能跪在門口求見院長。門衛看不下去了,悄悄告訴他,尾號03的車是院長的車,“一看車子來了,你就站起來往前沖”。

這招果然有效,院長被這位諸暨人的困境打動,派了20多個法警,把這批襪機“搶”了出來。

“如果拉不回來,他估計就得跳樓了。”與顧伯生相熟的楊云貴透露,這150臺襪機,讓顧伯生賺到了人生第一桶金。

在大唐,幾乎每一位企業家,都有屬于自己的奮斗劇本。他們或專注面料生產,或精于研發設備,或將銷售作為主營方向,不斷分化,不斷裂變。

不再以產量論英雄

“目前,整個大唐有12萬臺襪機,高峰時達16萬臺,國內其他產區加起來才7萬臺。”楊云貴引用一組數據,標明大唐在襪業版圖中的地位。

在《2019胡潤全球襪業企業創新百強榜》上,共有36家中國企業上榜,其中26家在諸暨。同時,大唐襪業區域品牌價值估值高達1100億元。

“大唐襪機響,天下一雙襪”。楊云貴認為,大唐襪業過了以產量論英雄的年代,不在乎每年能織多少雙襪子了。產業轉型升級的關鍵,是調整結構,而不是增加產量。

由于貼牌代工的利潤率偏低,襪企招工也越來越難。蘇女士回憶說,年初在當地勞務市場舉了幾天“招工”的紙牌,鮮有問津。

“前段時間,一家企業出價5800元,好不容易招了一個擋車工,還沒有帶出勞務市場,就被另一家企業加價‘截胡’了,雙方為此還發生了口角。”大唐本地襪企老板許知平,感覺更加明顯。

許知平告訴記者,他一共有160多臺襪機,前年一個擋車工月工資5300元,去年有企業開到了6000元。

“現在招工越來越難。”他補充說,過去老員工會帶著學徒來,現在年輕人不愿意學,這兩年也帶不來人了。

借助“襪藝小鎮”建設,諸暨力推以研發升級、機器換人、電商換市、市場整治、金融創新為手段,促襪業提檔升級,構建全新的襪業“生態鏈”。如今又將襪業數字化,作為提質增效的突破口。

“堅持哥”“押寶”智能化

一提到襪業數字化,大唐“堅持哥”就像打了雞血,總有說不完的話。

“堅持哥”是浙江秀欣科技總經理何朝陽的微信昵稱。這位企業家身材敦實,說話大聲,介紹工廠時眼中閃著光。

已經做了20多年襪子的何朝陽,發現生意越來越難做。年輕人不肯到廠里做工,擋車工每月開到6000元錢還難招。2016年,襪廠虧損500萬元。

無奈之下,他“押寶”數字化和智能制造,研發數字化管理系統,借助物聯網技術,實時掌控襪機狀態、訂單進度,把功夫下在了智慧工廠上。

走進偌大的車間,每臺機器配裝的顯示屏格外亮眼。當機器斷線需要維護時,頭頂燈光變亮。一位年輕的女工,踩著電動平衡車,帶著一股酷勁兒來到現場。

就是這樣一位上班像玩兒似的工人,管著上百臺襪機,這種效率在以前是難以想象的。

何朝陽輕輕拍著眼前這些會“思考”的襪機說,秀欣科技一共822臺襪機,一年能生產9000萬雙襪子,但工人從300多人降到了50多人。

“襪機沒有改造之前,有時一天斷線近百次,工人在車間來回接線,算起來要走好幾公里。改造之后,機器穩定性提高,每天斷線最多20次。”何朝陽有計劃去非洲設廠,等到技術進一步成熟,甚至有可能到歐美設廠,“但控制中心放在大唐”。

“堅持哥”并不準備獨享智能化的甜頭,相反正積極地推廣經驗,“讓襪子這個傳統產業有質的飛躍”。

“跨界者”牽手“珍珠生活”

與善用數字化“翩翩起舞”的何朝陽不同,浙江珍珠生活館創始人劉訓林,將創新著力在“跨界”上。

在諸暨眾多襪企老板中,大學就學習針織專業的劉訓林,是難得的科班出身。2000年,他創辦泰榮針紡集團。有別于其它代工企業,劉訓林在歐美設立辦事處,繞過外貿公司直接和品牌方合作,把外貿生意做得風生水起。

即便如此,劉訓林深刻體會到,“為她人做嫁衣”的時代終將結束,必須“回歸”國內市場。

珍珠、襪業是諸暨市兩大傳統產業,前者利用率低,后者附加值低。劉訓林偶然間獲悉,東華大學成功研制出了珍珠纖維,但是如何應用還不得而知。

他意識到這是一個機會,于是投入5000萬元經費,買斷了珍珠纖維產品發明專利,研發可用于工業生產的珍珠再生纖維素纖維。

珍珠和襪子“牽手”,是怎么樣的“體感”?走進珍珠生活工廠體驗店,裝修清新自然,整潔干凈。觸摸“珍珠襪”,因為含有珍珠成分,手感柔和,可吸汗防臭……

在大唐,圍繞一雙襪子的創新不僅于此。發熱錦綸絲和冰涼錦綸絲、量子能量襪、防靜脈曲張醫療襪、防勾絲“菠蘿襪”……

針對賽馬馬蹄容易受傷的特點,一家襪企另辟蹊徑研發賽馬馬蹄保護襪,讓小鎮制造融入歐洲“賽馬圈”……

這個靠貼牌代工聞名的世界襪廠,正通過創新和智能制造,努力走向制造業“微笑曲線”的兩端。

一個沒有圍墻的世界襪業工廠,或許就是這個樣子。(記者劉荒、黃海波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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責任編輯:汪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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